——您相信在把这些病人变成艺术作品或者艺术家时能拯救她们吗?(而且以无论艺术遭受怎样的扭曲为代价!)
——他们坚持着。他们想要她们说点什么,一场原始的场景,一次催眠,一次幻觉,对观看她们的人所进行的阉割,不可能的爱,在成为人的过程中表演。但是如果她们有心灵,这并不在于她们坚持——甚至错误地—一个讨论的谈话主题,而是在于与诺姐1一起嘀咕-尖叫:
啊,我如同肌肉一样清晰。啊,埃莉诺在画我。
Oh I'm as clear as a muscle. Oh Eleanor PAINT me.²
照片不再支持学者的论据,它悬置了辩证法(一个瞬间),它是脱链的鲜活的绘画。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抓住我。然而,这132要么将发生,要么已经发生(太早或太晚)。一个音(一个调里的音)可以在调的连续之外被抓住吗?歇斯底里症可能不仅仅是一种疾病,更是关于时间的一次本体论尝试。或者更确切地说:那事因这事而起。照片揭示它,因为照片是一种观看的歇斯底里症,如同一种控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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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1 诺妲(Rhoda)是福尔曼创作的本体论-歇斯底里剧《诺妲在土豆国》(RhodainPotatoland)里的主角。——译者注
2 理查德·福尔曼,《痛苦(绘画)》(Pain(t),1974),版本同前,第20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