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物质的这个特征,应该说物质必须是非物质的。如果138人们在接受性或者理智的管制中观察物质,它就是非物质的。因为形式和概念对于对象是构建性的,它们提前-制造(pro-duire)可以由感觉力捕捉的材料和可以由理解力捕捉的可理解材料,即适合于精神之能力和才能的面对面之物。我谈论的物质是“非物质的”,是不能被对象化的,因为它只有以悬置精神的这些活跃力量为代价才能“获得立足之地”(avoirlieu)或者机会。我认为它至少“在一个瞬间”悬置了这些力量。但是,这个瞬间无法被计算出来,因为为了计算这个时间,就算一瞬间的时间,精神也应该是活跃的。因此,应该提出:也许有一种精神状态被“在场”苦苦折磨(一种无法在这里和现在意义上出现的在场,也就是,比如,呈现的指示部分规定的东西),一种没有精神的精神状态,它是从精神中获得的,但不是为了物质被知觉,或者被构想,或者被给予,或者被捕捉,而是为了有(ilya)东西。而我说物质,是为了界定这个“有”东西、这件事情(quod),因为这种活跃精神缺席的在场是而且永远只是音色、音调、色调。它们在一种或者另一种感性状态中,在一种或者另一种声音中,在一种或者另一种感受性中,在这些地方,精神可以通达物质事件,可以被物质事件“触及”:特殊而无与伦比的性质——无法忘怀却又立即被忘却—皮肤或者木头上的纹理,香料上的香气,分泌物或者肌肤上的气味,以及音色或者色调上的风味。这些元素都是可交换的。它们全部在一起规定了情感的事件,而精神不曾为这事件而被准备,这事件将使得精神措手不及,而且精神对这事件只能保留一种对模糊宿债的——焦虑而欣喜——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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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