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也许会认为这“仅仅”关涉——如果可以这么说—框架或者刻度的改变,这是布汗15年以来一直在批判的东西(我想起他早期的一篇文章:《批评的限度》[Limitescritiques],写于1970年)。绘画博物馆本身也是一件绘画作品。但这不是对框架或者刻度进行简单的加大,而是对作品用途的决定性改变,至少在布汗看来是如此。因为博物馆作为作品是以保存、保养和保持为目的,因而只是记忆术。那么它与绘画作品没有什么关系,至少如果我们顺着布汗开始的假设来说是这样。绘画作品是鲜活的、精确的,也就是说有确定的位置和时间。我指的是,按照这种研究角度它在根本上是耗费而不是保存;如果它被展出,它展现的是其未来的非确定性而不是它在文化遗产里永久的租地。
保存与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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