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一个的方式进行的记录,无法给出一片风景。它囿于——如果我们可以这么说的话——一个纯杂多的假设线路里,它排除了现象学意义上的当下,以及显现。在等级的另一端,我们可以而且我们必须构想在反方向上把各个易于被记录的元素(如果大家愿意的话,也就是信息)之总体综合为一个直觉(如康德所说)。我们会说最为光秃的单子也有时间吗?不,如果缺乏对杂多的最小持存,那么对于最为富有的单子呢?不会更多,因为一切都在瞬间一下子被持存起来。在这两种情况里,“制造”时间的重复—当然是根据其区别(différence)或者其推延(différer)1——缺席。原子的时间、上帝的时间不是我们(精神综合,但是不能综合一切)作为时间性(temporalité)体验到的时间。这二者在时间性的秩序里是两种界限,也就是说在这两种界限之间时间性可以被思考,而且这些界限(同时,如果我们可以这么说)本身既不是时间性的也不是时间化的。如果做必要的修改的话,可以说,它们如同逻辑领域的重言式(p是p)和矛盾式(p不是-p):命题还是命题,但是排除一切真理计算。(这是维特根斯坦的一个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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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1 différer有双重含义:区别和推延。参见本书第193页。——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