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要说明的所有事情都非常简单:首先,我们所称的音乐不断成为或者重新成为一种声音艺术,一种属于声音的技能(compétence au sonore)(因为 kunst曾经确实并不是美-术[Beaux-Arts]这个官方意义上的艺术),音乐不断地成为或者重新成为声音的技艺(adresse du son),被发出来的灵巧声音(le son adressé et adroit),正是在这个方面,它与技术科学的通婚(因为不是一种同居)必须被好好研究,尤其是由此产生的各种“可能”;其次,在声音的技术-科学对音乐进行匹配而使其成为/重新成为这种声音技能和声音技艺的同时,音乐揭示出一种目的(destination)(我用“destination”是为了重拾这个覆盖从康德到海德格尔所有所谓美学反思的领域的术语),从听到听的目的,一种“听从”,也许应该说是一种绝对的听从,一只侧耳倾听的耳朵:一种目的,它无论如何都超出从技术上考量的科技研究的范围,但是得益于这些科技研究,这种听从得以展现。
首先是关于Tonkunst,即声音或者音调的艺术。简单地说,且从高处看,且没有什么真正的技能,我重申这一点,却是作为一个心急的爱好者,我会说,这成了一种把西方音乐的最近几百年描绘成一种“解放”质料(声音)的历史的陈词滥调,对比于声音过去必须同时或者轮流遵守的各种限制,以便让自已在音乐上变得“可呈现”(présentable)。
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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