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学识更加渊博的学者劳心来描述和解释这些限制、对它们的追问、对它们的改变。一切就像作曲家的任务就是对以音乐之名赋予他们的东西进行回溯(anamnèse)。也许就像声音,通过他们的研究和发现,透过永远鲜活的音乐过往而进行它自己的回溯。古典的、巴洛克的和现代的乐器强加的音色,通过节拍和对位法调控的音长和节奏,由调式和音阶规定的音高,强度:这些通过学校和音乐学院传承下来的调控,看起来并不一定就过时了,远非如此,但肯定的是也并非是必要的。它们的分析呈现了一种基本的质料,即空气的振动,这种呈现是通过这种基本质料各个可分析的组成部分本身达成的,比如频率、振幅、音长,以及一些更加精细的组成部分,颜色、起音(attack)。这样,声音上的艺术考量与听觉上的、物理上的和心理一生理上的研究汇聚在一起。这种引力为当代音乐与上述新兴技术的结合做了准备。唯有一个投入这项回溯任务中的音乐精灵,才能在事后把涵养他的各种音乐习惯视为限制,同时这些习惯仍旧保持原样,对于他而言它们是一些在声音宇宙里实现和享受其才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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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