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此打住,尽管一切都有待说清楚,因为这一点点水不停地到来、赶来(accourir),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从天而降(occourir)1。我本想从其能量的角度来着手思考有关音乐新兴技术的问题,而且这是必要的。因为音乐新兴技术,在某种意义上,只是信息—电子—能量的转换器,它被转换为机械能量,在这里就是被转换为空气和鼓膜的振动,又被重新转换为神经冲动。严谨的思考要求:这种冲动不要竭尽所能地去重新激活身体机械。关于音乐的研究,弗朗索瓦·拜勒2尖锐地指出了这一点:
最终,问题在于被排除的身体(注意:身体被排除在场域之外,但是仍然在场而且因其缺席而有更多的在场:事实上,身体在边缘,无处不在,重新被遇见)。(《前-立场》[Pro-positions],《休止符》,I,p.103)
正是以这种代价,以这种禁欲为代价,Tonkunst可以让杰里科的墙倒塌,这些墙就是我们身体之墙,是经习俗流传下来的身体需求之墙,以及身体奔向临近满足的匆忙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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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
1 “occourir”这个单词是利奥塔发明的,是occurrence和accourir的结合体。——译者注
2 弗朗索瓦·拜勒(François Bayle,1932—),法国作曲家,纯声音乐(musiqueacousmatique)的创始人,1960年加入音乐研究小组(Groupe de recherches musicales),1966—1997年是该组织的负责人。——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