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洞穴里的走廊。
并非脸色(visage),而是脸面(face)是一片风景,成片连接风景。贝克特80岁时的肖像照。整体望去,像是因干旱而开裂的土地,肌肤里透着一种冒犯。在皱纹里,褶子下双目怒睁,怀疑中带着点欢快。所以,干瘪成木乃伊式的家伙还活着。有点生机。裂痕和沟壑形成的网络代表同等的衰弱,悲苦已深入和渗透其中,并被接受。期待雨水降临。
近视(myope)有一个好处。无论有无眼镜,总是存在两种可能的距离,就像,对于一片声音风景,耳朵里有两个可能的过滤筛。阿尔贝蒂娜(Albertine)的脸颊,当我靠近去亲她时,就像被禁用的沙滩的光滑变体为稠腻的颗粒感。触到皮肤时,太过凸起的晶体让有实体感且有色彩的音色发出回响。这些肌肤上的风景是您可以走到的极限。您却无法抵达它的尽头。“判断完全不同于从平原所进行的观察。”
对于牙齿来说也是相同的。我们可以根据咬劲,根据它们的可咬性(mordillable)来为风景分类。明尼苏达州极冷的湖泊,冬天的里穆斯基(Rimouski)河,需要钨碳的轮齿来触摸它们冰冻的肌肤。由于我们没有这样的轮齿,这是一个不同的判断,我们后退。但是,尽管我们这么做了,我们还是提起这个不可践行的检验。
墙壁永远都不会真正倒塌。这是所有风景的忧郁(mélancolie)。我们亏欠它们。它们直接要求精神的爆炸并且立即获得它。如果没有精神的爆炸,它们就可能不是风景,而只是些地方。然而精神永远不会真正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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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