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操作主义的还原。我不是说这种还原没有一点恰当之处:当178 风景到来时,如何以一种不同于在文字文本里(或者在文字指示的基础上)的方式标记在深渊里咬住精神的气息呢?但是,尽管要有这种认真的研究方法,或者在这种方法的指导之下,我们还必须保留这样一个观念:叙述和“展示”不是精神的两个立场,或者,它们是精神的两个立场,只是因为忘记了这两个立场之间互相的不可通约性;另外,展示(风景)已经属于重拾或者揭示的秩序;而精神在建构风景时已经在风景中重新树立起来了,但是风景“首先”自行树立在精神面前,而那时这种树立(adresse)打碎精神,“罢黜”(déposer)精神(就像人们罢黜一个君主),让精神朝着此在(être-là)的虚无倾吐出来。在描述里,文字试图迎接这个挑战,即把自己等同于它当时的缺席。不仅仅这已经太晚了(怀旧),而且词语本身看起来太过笨拙,也就是说微不足道而又自大,而无法界定这空之状态的太满(忧郁,人们永将缺席地与风景共处,不可能的哀伤)。诗歌就源于对这种悲苦的理解,否则它只是语言权力的上演和运作。它是用来进行不可能的描述(description)的文字(écriture),是去文字的描述(décriture)。因而不要把描述和叙述之间的这种区别(différence)与推延(différer)混淆在一起。当精神力求—无论是通过逻辑、认识理论或者文学理论、叙事、随笔—把握自身时,推延是精神注定的命运。在诗歌的去文字的描述(décriture)里,关键的事情是如同风景的物质,而不是物质可以被记录的形式。诗歌试图不去建立形成语言的形式,不去获取持存事件(即风景)的记录。它试着在后退以前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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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漫谈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