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需要无止境地纠正自己:不是陌生化带来了风景,而是相反。风景带来的陌生化并不源自一种感官组织在另一个感觉中枢里的偏移,比如香水的芬芳在颜色的芬芳里或者在音色的光线里。这种陌生化是绝对的,是精神所是的形式本身的内爆炸。我们应该要想象风景所是的标记(而不是风景所做的和所留下的标记),不是作为一种记录,而是作为对载体的抹除。如果还剩下某种东西,那就是这种缺席,它相当于一种可体验的在场的迹象。在这种在场里精神不在场。不在场,不是因为它找寻自己却又找不到,而是(应该要好好比较)如同有人所说:您没脚,而您却跌倒了,或者您没有腿,而您却在那里,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扇明亮而空荡的窗户。
对于一个婴儿,它母亲的脸面应该就是一片风景。不是因为:它用嘴、手指、眼神来回触摸她的脸面,盲目地抓住或者吮吸几乎一切,它高兴、哭泣、生气。也不是因为:它与她“相依为命”,如同大家所说那样。在第一种情况里主动性太多,在第二种情况里默契太多。我们应该要更多考虑到这张脸面对于小孩是不可描述的。婴儿将来可能会忘记这张脸面,因为它不能被记录。如果有“太”(trop),这是一个标记的“太”,一个极少载体的“太”。这是弗洛伊德尝试设立的“事后”
风景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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