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各斯自身,在这种技术里,不应该为了占为己有和扩张而转向它自己,如同在清扫里;而是背对自己,因为它被“关联”,正如弗洛伊德说过,它被综合,在所有的层次上,从语音层次直到论证层次和修辞层次。准确地说,事关一般意义上说的不停息地进行综合。
或者,如果我们愿意,不停息地提醒已被遗忘之事。这关系到提醒不能被遗忘的事情,因为事情(ça)没有被记录。如果事情没有被记录,提醒是可能的吗?甚至这是合理的吗?而且,这对于技术逻各斯是一项技术任务吗?
无论如何,我们将同意下面的事情:这是一份美丽的远程一书写,来自远方的记录,来自很远的地方,而且去往很远的地方,无论在时间上还是空间上都很远。而且这种远,我们知道,并不是有多少光年,它可以是,但是它必须是十分近的。这种远就在实验性的清扫突然撒手而搁下的问题里。在支持清扫的排斥的秘密里。
大家知道我这里谈论的事情:精神分析学称之为回溯(anamnès),前面提到过的“法国思想”称之为书写(écriture)。我并没有把“穿过”理解为越界(transgression),这就是为什么我疏远(也许太快了点)巴塔耶1和科罗索夫斯基1。以下就是我想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关于科技的“唯物主义”研究方式,今天它就是我的研究方式。
逻各斯与技术,或者电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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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乔治·巴塔耶(GeorgesBataille,1897—1962),法国思想家、评论家和小说家,福柯称之为“我们这个世纪最重要的作家”。“越界”(transgression)是他思想里的重要概念。他认为人类各种危害自身生命的非理性行为皆源自对人自身所界定的禁忌以及对禁忌的越界。他著述颇丰,作品有《内在经验》、《情色论》等。—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