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上犯傻了”。
由此可见,只有一个时期,也就是收获之后的那个时期,才是人们普遍的兴趣所在,尽管此后几个月也有一定的重要性。在这列阴历月份名的单子上,位置越靠下的越不重要。土著人对它们的使用情况就完全能证明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milamala,大多数成年人都知道第一、第二个阴历月的名字。大多数成熟男性能够数出一些阴历月份的名字,但是,会漏掉几个或者在顺序上出错,这样最多能数出八个,有时候有十个;会有几个人因为精通民间传说而能够正确地数出十二个月。
但是,要正确理解事物的状况还需要了解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历法除了具有实践价值,还为记录一年中发生的事情提供了参照框架。无论何时,一名老人如果被问及关于阴历月份的事,他不会给出一个清楚的解释,而是立刻讲述一个故事,详细生动地描述在连续的各个月份中发生的事,由此给出各个阴历月份的名字。一位智慧的长者会清楚地知道: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阴历月份的名称,只有那些了解园圃并且知道一年是怎样经过的人才会熟悉它们。然后他会告诉你为什么会有五个阴历月是未成熟的(geguda),而另外五个是成熟的(matuwo)。他会告诉你他们是如何在第一个阴历月里砍倒灌木并待它们被烈日晒干之后烧掉的;之后又是如何闲下来并为收获劳动做准备的。接下来,他会描述节庆活动以及它们是如何在满月期达到高潮的。如果他对习俗感兴趣又具有想象力,那么他会迷失在细节中,并且很可能随时对习俗和该时期的部落生活加以解释。如果只局限于时序问题,他会继续描述园艺劳动,这自然是当地“年代记”的主脉。他会解释第一次种植的原始仪式,并且概述仪式中的实际活动,然后是架藤仪式和开始除草的仪式。他可能还会详述未成熟月份的本质,植物在这个时期是如何生长的,汁液是怎样进入甘薯,增大其根茎,并沿藤枝上升的。从表13.2可以看出,土著人会在第三个阴历月里种上(甘薯)块茎,它们在第四个阴历月期间成长,接着,人们要在第五个阴历月里为它们架设藤架(kavatam)。除了以园圃为参照框架之外,还有与之并行的另一个方面的参照系,土著人对此也抱有很浓厚的兴趣。一个资料提供人,可能是一位园艺巫师,会强调园圃作物的生长,而另一位却可能对村庄中的食物贮存量更感兴趣。
最受欢迎的阴历月是第一个到第四个,它们被称作充足月份(ma-lia)。在此期间,甘薯房被填得满满的,身份地位高的人会夸耀自己仓库的美丽装饰和每年的收获。从第一到第四个月,食物存量不断增加。人们在第二个阴历月里要大肆炫耀食物,以便给来访者留下深刻的印象、激起欢喜的回应。人们在描述它的时候也会使用热烈的辞藻。但从此以后,土著人开始了低调的生活。到第四个月的月底,仓库里的食物几乎就用尽了。只有部落首领还有足够的食物。新的作物还没有成熟,于是,饥饿时期(molu)开始了。第五个月是个糟糕的阴历月份,它是第一个未成熟月,或许也是最严重的饥饿月。土著人不得不到灌木丛中寻找可食用的野生植物、坚果和水果,而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就只能吃野生植物的根茎。这一直要延续到第九个阴历月,所以,土著人通常会把一年划分成五个充足月(1到4月以及12月),和五个匮乏月(5到9月),其间有两个中间月(10和11月),它们不属于上述任何一组。然而,真正的饥饿时期不会持续到第七个月之后,因为那时成熟月就开始了有时候甚至会更早。
时间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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