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经济中,整个生产过程是极长的,根本不可能以直觉领会,以至于若没有一种全面的视界,就需要最精确的和最复杂的计算来弥补。只有消解掉在生产过程中将现在和“即将到来”联结起来的有机统一体,这些计算才是可能的,这样的统一体实际上就是产品本身的统一体,它消失在从制造整个产品的工匠的技术向建立在专业化和劳动分工基础上的工业技术的过渡过程中。农民的劳动不能被轻易地简化成小片断。实际上,它们是自然世界的一部分,在联合和分工上拥有自身的原则,几乎容不得任意分解。
计划不能产生激励,因为计划基于抽象计算;它看上去就像梦一样不真实,因为它属于一个充满可能性的虚构世界,对真实的执著在那里必须悬置起来。经过计算的计划和单纯的前瞻之间的鸿沟就像数学证明和实际演示之间的鸿沟一样。
同样深刻的差异也还存在于互助的例子中。互助各方是通过真实的或者虚构的家族关系联系在一起的,而且传统也鼓励和推崇这种互助。而合作与之相反,集体劳动指向抽象的目的,需要人们共同安排、共同面对。在前一种情况里,群体存在先于共同执行的同一劳动,这一共同的劳动证明了群体的存在;在后一个情况下,如果没有共同设想的未来目标,群体也就不存在了,因此,它在群体之外-在计划设想的未来一找到了联合基础,为群体设定的计划结束时,这个群体也就不存在了。
时间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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