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耕民族和狩猎或游牧民族有着不同的社会节奏,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划分时间间隔的。周期性的休整在不断流动的渔猎民族中或在漂泊的游牧部落中似乎都是闻所未闻的,虽然远古的从事农业生产的民族通常有这样的生活习惯。②同样,大城市也需要一种完全不同于小乡村的时间参照体系。这就是说,时间计算基本上依赖于集体的组织和功能。生活的方式决定着哪些现象将代表季、月或其他时间单位的开端和结束。即使在那些自然现象被用来固定时间周期的范围的例子中,那些现象的选择也是取决于它们对于那些集体的影响和有用性。因此,在希伯来人那里,年“也像对于从事农业生产的民族那样可能是很自然地”取决于庄稼的生长和收获的每一轮过程(Woods,1991)。③时间的体制是伴随着社会结构而变化的。
天文时间是统一的,同质性的;完全是量的,被去除了质的变化。我们能够这样来刻画社会的时间吗?很明显,是不行的一-存在着假日,用来进行有特殊文明功能的仪式的日子,“良辰吉日”和“不吉利的日子”,集市贸易的日子,等等。因为与特属于某些时间周期的活动有联系,这些时间周期就获得了特殊的性质。我们发现,无论是对远古的社会还是对更复杂的社会来说,这都同样是真的。因此,詹姆斯说:
我的一位聪明的朋友有一个问题长期令他感到困惑,他想知道为什么一周的每一天对他来说有如此典型的外观。周日这一天很快就引起注意,是因为城市的喧闹停止了,人们的脚步声回响在人行道上;星期一的这一天,其特点来自晾在庭院中的衣服,衣服反射一道白色的光到天花板上;周二这一天,等等……可能一天中的每一个小时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都有某些与这个小时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外部或内部的征候,这些征候与一周中的那一天也紧密联系在一起。①
时间社会学
① Durkheim, E. (1947) The Elementary Forms of Religious Life. Glencoe, III.: Free Press (also 1960, 1965 and 1975 edns), p. 11.
(2) Webster, H. (1916) Rest Days, New York: Harper.
Woods. F. H. (1911) 'Calendar (Hebrew)', Encyclopedia of Religion and Ethics, 3, p. 108.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