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括起来,我们可以说,到这里为止,我们的研究已经揭示出这样一些事实,与天文时间相对照,社会时间,是质的,不完全是量的;社会时间的这些性质来源于为群体所共有的信念和习惯;还有,这些性质有助于进一步揭示它们在其中被发现的不同社会的节奏、律动和韵律。
数学的时间(Mathematical-time)是“虚空”(empty)。它不存在所谓标记,也不存在所谓空白,被用来作为开端或结束的点。然而,历法的形成需要某种初始点或确定的数据。必须设定某一开端,不管是不是人为的,以便开始某一种意指持续的计时体系。为了这一目的,“一般就要求助于按照惯例来选择的某些社会历史事件所发生的日期”。③在所有情况下,出发点都是社会的或者被赋予了深刻的社会含义;它总是某一被看作是具有特殊社会意义的事件。
因此,就引入了种种社会性的参照背景,诸如,亚历山大之死或者巴比伦人的盖扎之战(Battle of Geza),希腊人的奥林匹克运动会,罗马的缔造和罗马人的亚克兴角之战(Battle of Actium),戴克里先的迫害和基督徒的基督诞生,神武天皇神奇地缔造日本帝国以及在日本发现铜(和铜时代),穆罕默德的逃亡④,白雉被呈献给日本天皇的事件(白雉时代)。⑤“埃及人从来没有任何按日子来写编年史的想法,而只是依据在位的法老统治的年数来写”。⑥亚美尼亚人同样根据国王或者族长在位的年数来计算的。从浩如烟海的事例中精选的这少数几个例子,我们可以看到对以下这个命题作了某种证明,这个命题是各种各样的民族都是依据某些有重要社会含义的显著事件来排列它们的时代的。
时间社会学
① Hubert, H. and Mauss, M. (1909) Melanges d'histoire des Religions, Paris: Alcan, p. 208.
② Mills, P. (1911) The Ao Noyas, New York: Hiet.
③ Philip, A. (1921) The Calendar, Cambridge, p. 48.
④ 指公元前622年穆罕默德从麦加流亡到麦地那。
⑤ 参见 Ginzel, F. K. (1906) Handbuch der matematischen und technischen Chronologie , Leipzig.
Foucart, G. (1911) •Calendar (Egyptian)', Encyclopaedia of Religion and Ethics, 3, p.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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