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加质疑地采纳天文时间标准的基础上来探求社会的周期性,这种做法几乎一直是不成功的,主要的原因是社会现象涉及的是“符号意义上的”而不是“实验意义上的”不相等中的相等;根据天文学的测量方法来看现在似乎缺乏周期性的社会过程,按照社会的时间来看,可能被发现实际上是相当有周期性的。①
与物理学的时间相比,社会时间的不均衡的特点,在反思附加于事件的社会意义的丰富性时就显现出来了,举例来说,年龄12岁和18岁之间的美国一般男性的发展情况,与例如32岁和38岁的人比较会很不相同;或者,诸如大萧条这种大事件的影响,②这些事件对个人的生活有着持久的影响。社会时间中的这些重要的点,进入到对人类世代的定义之中,在社会学上,这些点比用物理的一生物的时间来界定世代更有用。③
这一讨论不仅表明社会时间完全不同于物理学的时间,而且告诉我们社会时间渗透在社会生活的每个角落。对社会时间的这种广泛的渗透性,我们可以通过找到在社会结构的不同层面发挥作用的社会时间的不同类型而在理论上做出系统的阐明。不过,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就需要一种合适的社会结构理论。关于社会结构的方面或层次,在社会理论家中存在着不同的观点:有多少独特的社会结构的层面或成分存在?应该怎样对它们进行描述?有些理论家建议把社会结构区分为个体的、群体的、形态学上的、系统的和文化的方面或层面,④而另一些理论家所发现的社会结构的层次要少些,或者,他们对社会结构的层次作出了不同的描述。大多数社会学家,不管是古典的还是现代的,可能都肯定,社会结构能够,以及出于分析的目的,应该被构想为包含几个或多或少可以被清晰地界定的组成部分或分析层次例如,个体的、群体的、社会的和文化的层次。
时间社会学
① Sorokin, P. A. and Merton, R. K. (1937) ‘Social Time: A Methodological and Functional 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Sociology, 42, p. 626.
② Elder, G. H. (1974) Children of the Great Depression ,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③ 见 Mannheim, K. (1952) Essays in the Sociology of Knowledge, Iondon: Routledge &. Kegan Paul; Ortega, Y, G. J. (1962) Man and Crisis , New York: Norton.
④ 例如, Udy, S. (1968)Social Structural Analysis', Encyclopedia of the Sociul Sciences, New York: Macmil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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