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将异化劳动和一般智力的概念应用于今天的数字资本主义时代时,或许可以让其获得更广泛的意义。因为,今天的数字产品,已经不纯粹是菲亚特汽车工厂各个环节的工人们的合作。显然,在今天数字劳动的意义已经逐渐延伸到所有的数字产品的使用者,即当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使用手机,在电脑上购物或玩游戏时,实际上就是在从事一种数字劳动。特雷博·索尔茨(TreborScholz)指出:“集中精力在互联网上,我们用来消遣的网瘾和时间消耗,已经成为我们时间的最大问题。坦白说,我们花在Facebook上的时间让我们不能爱或感受他人,或者提出进一步摧毁资本主义的计划。”①这样,互联网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生产车间和工厂,我们每一个人在智能手机和电脑上花费的时间已经是一种数字劳动。这种数字劳动同样是一种生产,它们生产出来的产品就是一种非物质的数据关系,这种数据关系成长为一个庞大的数据网络。从十几年前开始,这种数据网络就在不断地成长,到今天,这种数据网络已经成长为一个无法用简单的数量来衡量的海量级别。我们的每一次网上购物,在搜索引擎中的每一次搜索,在朋友圈里的每一次点赞,都生产出这个网络,这个网络所搜集的数据,通过对应的智能分析,可以动态地重新规划和定义出现在网络中的关系。
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
① Paolo Virno, A Grammar of the Multitude, trans. Sylvere Lotringer, Los Angeles, CA: Semiotext (e), 2007, p.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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