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们可以理解,异化其实并不发生在对象化或外化过程中。因为对象化和外化是自我意识或人类实践活动的升华和辩证发展的必经阶段,没有那个对象化的产物,人实际上无法实现生命运动的回归,也无法达到圆满。纯粹停留在朴素意识阶段的意识,或者完全不通过实践活动来外化自己生命力的人,只能在低层次上徘徊,而无法实现真正的发展;只有通过对象化,即将意识或生命力外化到一个外在的具体对象上,这种循环才能得到实现。
那么,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提到的异化究竟是如何发生的?马克思指向的是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在这里必须说明的是,19世纪40年代时的马克思还没有深入地阅读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著作,还无法从劳动价值论的高度来具体审视资本主义的运行模式,也尚未提出建立在剩余价值基础上的剥削问题。在这个阶段,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和国民经济学的批判只能是哲学上的,甚至带有一定程度的形而上学色彩,因为这种形而上学需要黑格尔的生命辩证法作为基础。
第六章 数字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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