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数字化时代下,我们肯定会感觉到我们被异化了。由此,霍耐特的学生哈特穆特·罗萨就提出:“在数字化的全球化时代当中,社会亲近性和物理邻近性之间越来越脱节了。那些与我们有着亲密社会关系的人,不必然在物理距离方面也离我们很近,反之亦然。同样的,社会相关性也与空间邻近性脱节开来。”①然而,面对这种海量级的一般数据的统治和支配,人们能采用的策略是远离和撤退,就仿佛在斯皮尔伯格的电影《头号玩家》中帕西法尔在寻找第一把钥匙时,通过无限向后倒退到达终点获得钥匙策略一样;最后,当男主角帕西法尔拥有绿洲的控制权之后,也会让绿洲每周停机一天,让人们从虚拟的绿洲回到真实世界,其目的似乎是教育性的,以让人们不要忘却真实世界,仿佛回到真实世界就是解去数字异化之毒的解药。具体到今天的现实,我们是否拥有《头号玩家》中的解药?显然没有,我们不可能对别人说:我要放弃我的微信号,借此来逃脱数字异化的控制。
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
①[德]哈特穆特·罗萨:《新异化的诞生:社会加速批判理论大纲》,郑作彧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18年版,第1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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