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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下的数字资本主义批判 · 第 16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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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数据、虚体与数字资本历史唯物主义视域下的数字资本主义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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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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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福柯强调的那样,在理性启蒙的时代,也生产出了属于那个时代的疯癫;同样,在亚当·斯密那里,对大西洋自由贸易的推崇,也滋生了加勒比海上横行的海盗以及丑恶的大西洋奴隶贸易。任何新的格局和体制的建立,必然会生产出与之相对应的残余物。那么,被视为算无遗策的算法治理是否存在着裂隙,能让我们像德勒兹所说的那样,实现解域化的逃逸?尽管鲁夫罗伊强调在算法时代已经没有了潜在性,算法已经将权力监控的能量灌注到社会生活的每一个毛细血管中,我们只能如同滚筒中的仓鼠一样不断徒劳地奔跑。

这是一种新神圣人(HomoSacer),一种专属于算法治理时代的神圣人。神圣人的概念,最初来自罗马法。在1995年的《神圣人:至高权力与赤裸生命》一书中,阿甘本以这个概念作为分析生命政治的起点。因为阿甘本通过对罗马法的分析,发现在国家至高权力的统治之下,拥有一种对生命的裁量权。一种生命被纳人治理装置之中,这就是我们被档案化和数据化的治理技术所管制的生命。另一种生命则被排斥了,成了飘浮不定(precarious)的生命,在进行人口统计和建立数据档案的时候,它们作为不可数据化和不可计算的元素没有被纳人治理机制当中。也就是说,世界上的生命,相对于算法治理的机制,总存在着一定的剩余物,这些剩余物构成了不定的成分,他们并不是治理机制,尤其是建立在国家基础上的治理机制的适宜对象,在这个意义上他们构成了算法治理时代的赤裸生命或新神圣人。阿甘本强调说:“原初政治元素不是简单的自然生命,而是暴露在死亡面前的生命(赤裸生命或神圣生命)。”①因此,如果在今天需要对算法治理进行政治性反思,我们就必须思考,什么是今天的新神圣人。

第八章 数字生命政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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