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马克思本人已经注意到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之间的相互关系,这种关系并不是简单的和机械的决定论。一方面,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和它创造出来的物质条件确实制约着精神生产的过程;另一方面,一些精神生产的高级产物如古希腊艺术,会随着制约它的物质生产方式的消失而无法再现,这种无法再现与制约它的物质生产方式的性质(永不复返)共同决定着它的性质(永恒性)。这两种生产活动更多地呈现出彼此制约的关系,平衡它们的关系绝非易事。
马克思虽然在“1857—1858年手稿”中没有过多提及如何平衡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的问题,但这个问题始终没有消失,甚至成为马克思探讨未来社会新形式和人类文明新形态时加以重点考察的问题。“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于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渔夫、牧人或批判者”①,这段耳熟能详的话就是很好的例证。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要建立在其所从事的物质生产活动和精神生产活动的协调发展上。事实上,物质生产和精神生产的实现都有赖于一定的时间。在整个人类活动的时间总量既定的前提下,物质生产所需的必要劳动时间和精神生产所需的自由时间之间是此消彼长的:投入到一方的时间的缩短,潜在地包含着投入到另一方的时间的增加。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物质生产活动效率的提高,有可能会带动精神生产的发展。
第二章“原本批判”的新思路及哲学方法
①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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