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实,包含政治经济学在内的一切理论研究都是在处理思维与现实(存在))、抽象与具体、逻辑与历史的关系之中。马克思所说的“从抽象上升到具体”的逻辑叙事与历史叙事不是矛盾的,逻辑叙事本身就是一种排除了历史的具体形式和偶然性因素的历史叙事,“哪怕是最抽象的范畴,虽然正是由于它们的抽象而适用于一切时代,但是就这个抽象的规定性本身来说,同样是历史条件的产物,而且只有对于这些条件并在这些条件之内才具有充分的适用性”①。不仅如此,一般的抽象规定所具有的历史性只有在现实的历史关系中才能显现出来。对于任何一个抽象范畴来说,其一般性都是经过比较分析后抽取出来的共同点,这些共同点本身就包含各种成分和具体规定,其中一些属于一切历史阶段,而另一些则由部分阶段所共有。一旦离开了这些共同点,一切一般的抽象规定就是空洞的和毫无意义的。而且,构成一般性的抽象规定发展的正是它们在不同历史阶段的差别。从这个角度来说,任何一般的抽象规定的存在都是历史性的和暂时性的,以它们的发展为线索的逻辑叙事就是历史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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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经济学批判的逻辑建构
①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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