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们可以用精神科学家作为例子来加以说明。精神科学家所从事的工作是解释传统文献、翻译文本、诠释传统等。在这种情况下,原始沟通过程的参与者就永远也无法意识到间隔一段历史距离之后,解释者会潜在地参与其中。这个例子也说明,参与观察者这个对立模式,参与观察者积极在场势必要改变原始场景。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对参与沟通可能也只有辅助功能;解释者通过这些行为,是想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一定的语境,而沟通过程对于理解其他行为者的行为至关重要。“辅助功能”一词需要加以解释,但我在这里暂不作解释,而来谈谈一种只是“潜在”的参与,因为解释者一旦被认为是行为者,他所追求的目的就与实际语境无关,而牵涉到另外一个行为系统。因此,解释者在观察语境中没有属于自己的行为意图。
那么,对于社会科学解释者理解的客观性问题,潜在的参与者这个角色究竟有何意义?我们来看斯克杰夫海姆的观点。如果解释者在严格意义上讲只是在观察,那么,他所感知到的只是他没有理解的基本表达。要想获得交往经验,他必须采取一种完成行为式的立场,参与到原始的沟通过程中,哪怕是潜在性的参与。正如斯克杰夫海姆所提出的,解释者在参与沟通过程中是否可以仅仅通过描述来把握表达的语义学内涵,似乎表达的内涵只是一种事实,而无须关注参与者在表达中提出的有效性要求?解释者能否彻底抛弃对通过描述而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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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