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交往中,表达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它的意义内涵来源于一定的语境。言语者设定听众会理解这个语境。解释者也必须作为互动的参与者加人到这样一种提示性的关系当中。建立在认识之上的解释因素,在结构上与达成共识的创造性因素是难分难解的。因为如果不参与到语境的形成与发展过程中去,解释者就无法获得对语境的前理解,而这种前理解是理解一定语境当中的表达所必不可少的。即便是社会科学观察者也没有进入客观领域的特权,他必须使用直觉上的解释程序,而这些解释程序是他作为社会组织的成员与生俱有的。
社会学家如果认识不到这样一种事实,他就和社会科学的外行处于同样的地位,并且假定社会现实是一种自在物。因此,传统的社会学家自己也不知道,他只能把他所面对的行为语境客观化,为此他把行为语境当作自己的信息来源。他没有认识到,他作为互动的参与者,已经加入了制造他所分析的行为语境的队伍行列。人种学方法论的批判从不同的角度反复探讨“混淆来源与主题”的问题。它想说明的是,一般的社会科学结构和外行的日常生活结构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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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