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韦伯还明确持有一种文化主义立场。一旦有必要,他就通过反思的方法,撤销西方理性主义的“普遍意义和有效性”:
理性主义是我们的着眼点,它就像是指路明灯,有了它,我们就可以部分地阐明世界历史;如果我们看重连续性,它还向我们提出正确性要求。它是我们解释的起点,它的发生不仅充满了偶然性,而且后来也一直保持了其特殊性。但现代西方文化同时还有另外一个特征:一切文化人都会对它产生兴趣。因为它对所有文化人(Kulturmenschen)的解释十分新颖,在历史上堪称绝无仅有。这不仅使它成为一种特殊现象,也赋予了它一种特殊地位。这样,它就表现为一个普遍历史的问题,具有了普遍意义和有效性。即便没有选择它的文化人,也被迫从中寻找对于文化人性的解释,这种解释尽管没有束缚他自身的选择,但只要他想清醒地生活下去,他就必须和它保持联系。因此,韦伯所揭示的视角,或所发掘出来的方向范畴,实际上是一种选择的权利。只要它同时承担着启迪的要求和正确性的要求,对于我们,它就永远都是一种选择的权利。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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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