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业者或家庭手工业者、封建地主、授勋的骑士(Kommendatar)、骑士和封建领主的封臣等拥有相对的独立性,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工具、库存、货币、武器的主人,有了这些东西,他们就可以发挥他们的经济功能、政治功能和军事功能,而且,他们毕其一生都以此为生;同样,工人、店员、技术员、学术机构的助手以及国家的公务员和军人也拥有一种等级独立性,而这也是因为企业和经济活动必不可少的劳动工具、库存以及货币都掌握在暴力机关手中,而暴力机关要么是企业家,要么是政治家。……这样一种关键性的经济基础,即劳动者与实际劳动工具的分离,是现代国家的权力政策、文化政策、军事政策以及资本主义私有经济所共有的。所谓的实际劳动工具,包括经济中的生产手段、军事上的战争手段、公共行政中的管理手段、大学和实验室中的研究手段,以及所有这些机构当中的货币手段。130
生产手段的集中化是目的理性行为制度化的前提。在此过程中,资本主义企业家的目的理性决策肯定离不开一种目的理性的,因而也是可以计算的行政管理:
从历史上看,作为裁判者和管理者的国家在“发展”官僚体制的合理法律和合理统治过程中与现代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有着最紧密的联系。现代资本主义企业的内在基础主要就是算计。为了生存,现代资本主义企业需要一种司法系统和行政管理系统,而司法系统和行政管理系统在发挥作用的时候会对普遍性的规范进行合理的算计,而这和我们对一台机器功能的预先算计至少在原理上是一样的。131
二、马克斯·韦伯的合理化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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