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维特根斯坦一样,图根哈特也首先对表达的姿态进行分析,比如发出“哎哟”的声音。图根哈特认为,这种疼痛的呼叫在语言上已经变得多余,被一种表现式的表达所取代,在语义学层面上表现为经验命题(10)。维特根斯坦否认这样的经验命题具有陈述特征。61他认为,在非认知性的痛苦表达形式,比如姿态,与命题之间存在着一种延续关系。相反,图根哈特则认为,它们之间存在着范畴上的差别:经验命题可能是错误的,而姿态则不可能是错误的。图根哈特通过分析得出了如下结论:随着呼叫向经验命题的转化,
也就形成了一种表达,尽管它的运用规则和呼叫一样,但它只有在正确的时候,才是真实的;这样就出现了一种独特的断言命题,它们可能是正确的,也可能是错误的,但没有认知特征。62
因此,我们无法根据真实性范畴来区分经验命题,比如命题(10),和具有相同内容的陈述命题,比如命题(12)。两者都可能是正确的,也都可能是错误的。但是,经验命题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们所表达的是一种“不可修正的知识”(unkorrigierbaresWissen),因此,只要它们合乎使用规则,它们就一定是真实的。在命题(10)和命题(12)之间存在着一种“真正的呼应关系”:只要命题(10)合乎使用规则,命题(12)就是真实的。
图根哈特用特殊的单称名词“我”(Ich)来解释这一联系,因为言语者用“我”来指代自己,而又不与它彻底认同。即便图根哈特的这个观点是正确的,它也没有解决这样的问题:我们如何才能解释,一个命题在具有断言特征和真实性的同时,却又不能用于认知,也就是说,不能用于表现客观存在的事态。
三、第一卷的中间考察:社会行为、目的行为以及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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