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b):社会关系(以及个体与自身之间关系)的物化,在资本主义企业的组织形式中有所表现。资本主义企业和私人的家政是彻底分开的。在资本主义企业中,经营行为(以及资本核算、以市场为导向的投资决策、合理的劳动组织、科学知识在技术上的应用等等)都制度化了。正如上文所指出的,马克斯·韦伯考察了具有形式合理性的经济行为和管理行为之间,资本主义企业与公共官僚机构的组织形式之间,这里或那里的具体经营手段的集中化趋势之间、企业家和官员、工人和雇员的行为趋向之间等在结构上的相似性。由于卢卡奇只注意到一种媒介,即交换价值,并且把物化还原为“交换抽象”(Tauchabstraktion),因此,他把西方理性主义的一切现象都说成是“整个社会彻底资本化的标志”。46卢卡奇认为,韦伯所诊断出来的社会合理化的宏观特征是对他的下述观点的证明,即商品形式作为资本主义社会中的主导对象性形式盛行了开来:
只有资本主义才随同实现整个社会的统一经济结构,产生一种—正式的—包括整个社会的统一的意识结构。而这种意识结构正好表现在,雇佣劳动中产生的各种意识问题以精致的、超凡脱俗的,然而正因此而更强烈的方式反复出现在统治阶级那里…因此,商品关系变为一种具有“幽灵般的对象性”的物,这不会停止在满足需要的各种对象向商品的转化上。它在人的整个意向上留下它的印记:它的特性和能力不再同人的有机统一相联系,而是表现为“占有”
四、从卢卡奇到阿多诺:作为物化的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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