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卢卡奇对待希腊哲学和古典主义采取肯定态度,55但他并没有坚决要求恢复形而上学一宗教制度思想中所反映出来的对象性形式。对待黑格尔,他也是采取了青年黑格尔派的立场,也就是说,从马克思主义的黑格尔批判立场出发:
古典哲学在发展史上处于这样一个自相矛盾的境地:它的目的是从思想上克服市民社会,思辨地复活在这个社会中并被这个社会毁灭了的人,然而其结果只是达到了对市民社会的完全思想上的再现和先验的推演。56
只要理性的同一性只是一种辩证法的设想,只有在理论当中才能得到落实,那么,超越了形式合理性限制的哲学同样也在重复一种物化的意识结构,它阻止人们对它自身所创造的世界加以沉思。因此,和《德法年鉴》(Deutsch-Französische Jahrbücher)时期的马克思一样,卢卡奇所关注的是黑格尔最初通过推理所把握的理性生活关系在实践当中如何成为可能。黑格尔理论的客观主义在于它的沉思性质,也就是说,在于想把分裂的理性环节重新用理论联合起来,并且坚持哲学是抽象总体性进行和完成调解的场域,是其调解概念得以落实的场域。卢卡奇认为,黑格尔这样认为,也就忽略了历史实践层面,而只有在这个层面上,哲学认识的批判内涵才能行之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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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