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化过程,亦即工人成为商品的过程,在他有意识地加以反抗之前,尽管使他的“心灵”变得贫乏,使他整个人都变得畸形,但并没有把他作为人的本质变成商品。因此,他可以不顾他的这种现实存在,而从内在把自己全面地塑造起来。 67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并没有不加批判地接受黑格尔的逻辑学,他们用经验理由对这个观点提出了质疑:由于他们坚持物化理论,因此他们必须对历史经验作出解释,这些历史经验充分说明,大众的主观自然毫无反抗地卷入了社会合理化的旋涡之中这种主观自然与其说是加快,毋宁说是阻碍了这个进程。
霍克海默和阿多诺提出了一种关于法西斯主义和大众文化的理论,用以探讨社会心理学意义上的各种畸形(这些畸形深入到了主体性的内在领域,并且涵盖了个性的动机基础),以及从物化的角度来解释文化再生产。大众文化理论68的出发点是:商品形式也波及了文化头上,因而逐渐取代了人类的一切功能,而法西斯主义理论6则是由政治精英故意地改变反抗的功能,用主观自然来反对合理化。霍克海默把文化中越来越激烈的不满情绪理解为主观自然对物化的反抗理解为一种“自然的造反”(Revolte der Natur):
理性观念越是明确,得到的承认越是充分,人的精神观念对文明及其在个体身上的立法者即自我的怨憎(有意识的或无意识的)就越是强烈。70
福柯(M.Foucault)、莱因(R.D.Laing)、巴萨里伽(F.Basaglia)以及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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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