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理性所决定的主体性反对自我为了自我捍卫而非自然化。和工具理性不同,交往理性不能简单地被归结为一种盲目的自我捍卫。交往理性所涉及的不是一个自我捍卫的主体一该主体通过想象和行为而与客体发生联系,也不是一个与周围环境隔离开来的永久的系统,而是一种由符号构成的生活世界,其核心是其成员所做出的解释,而且只有通过交往行为才能得到再生产。因此,交往理性并不是简单地为某个主体或某个系统找到持存的可能,而是直接介入到它应当加以捍卫的结构化过程当中。带有调和和自由色彩的乌托邦视角扎根于个体交往社会化的前提之中,并且已经包含在类的语言再生产机制当中。
另一方面,社会的自我捍卫命令不仅贯彻于它的各个成员的行为目的当中,而且也反映在行为整体效果的功能联系里面。社会成员的整合是通过交往过程而实现的,其临界点不仅在于不同利益的对抗力量,而且在于系统捍卫命令的力度,从客观意义上来看,系统捍卫命令的力度具体表现为对相关行为者行为趋向的直接干预。因此,物化问题与其说是源于为了自我捍卫而走向极端的目的理性,与其说是源于已经失去控制的工具理性,不如说是源于以下方面,即已经释放出来的功能主义理性对交往社会化过程中所固有的理性要求视而不见,从而使生活世界的合理化流于空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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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行为理论(第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