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伯格(Ginsburg,2012)给出了一个患有自闭症的美国女性的例子。她虽然无法进行口头交流,但却有效地使用 YouTube来展示她对世界的看法及个人经历。金斯伯格还发现,残疾人通常喜欢进入网络虚拟世界“第二人生”(Second Life)来与他人互动,从而缓解先前的社会孤立经历。她还进一步评论了在线服务、活动家网络、与残疾经历相关的博客以及为残疾人士设立的社交媒体团体的扩张。同样地,埃利斯和戈金(Ellis and Goggin,2014)指出,推特很受视觉障碍群体的欢迎,因为语音合成技术可以将推文转化为语音信息。一些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采用了这些技术,方便视力和行动能力受损的群体使用。埃利斯和戈金(Ellis and Goggin,2014)还特别指出,支持小组(现在经常以脸书为媒介)、第二人生、YouTube和个人博客(包括音频和视频博客)为残疾人群体抵抗主流文化中的污名化和歧视性表达搭建了自我表达平台。
然而,数字技术也存在消极的层面。数字设备的设计可能导致残疾人群体出现使用困难(Ellis and Goggin,2014;Lupton andSeymour, 2003, Newell and Goggin, 2003; Seymour and Lupton,2004)。对残疾人来说,许多社交媒体平台难以使用,因此,他们被社会生活的另一个世界排斥在外。正如人们与残疾人互动的其他物理环境一样,数字技术的设计可能会忽视广大用户和身体能力的无障碍性,这反而进一步构建了残疾。例如,我和西摩的访谈研究发现,对于那些患有精神障碍的群体来说,她们很难保持实时在线对话,同时,对于那些身体残疾的人来说,在电脑键盘上打字是一件很困难或很痛苦的事情(Lupton and Seymour,2003,Seymour andLupton, 2004)。
第六章 数字技术应用的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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