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术语“量化自我”和“量化的自我”始于量化自我的官方组织和网站,但它们现在已然扩散至潮流文化中,表示着更为普遍的自我跟踪实践(Lupton,2013c)。自我实践的概念在数字量化自我或生活记录的话语中重新得到体现。使用数字设备生成自我的详细数据,是极为难得的优点,是自我探索精神的一部分。使用自我跟踪设备收集数据的部分理念是,强大的自我认知将使个人得以最大限度地控制自己的命运。这些人认为数据和认知将帮助他们实现更健康的状态、更高的睡眠质量、更好的情绪波动控制能力、更好的慢性疾病管理、更少的压力、更高的工作效率和更好的人际关系等等(Lupton,2013c)。为自我跟踪而从数字设备中收集的数据,被人们描述为提供确定性,而身体的感知则被描述为不可靠、不精确、通过人类经验错误传递而非客观。在这些表述中,技术及其生成的数据被视为能为身体运转提供独特见解的工具,这是个体无中介的触觉(身体感觉)所不能企及的。
在对量化自我的讨论中,数据价值化本身就是更大的数据乌托邦话语的一部分,特别是讨论大数字数据的好处的话语。与显然匿名和机械化聚合的大型数字数据集不同,量化自我生成的数据,通常被认为是人工的和定制的,由数据收集者的个性化决策和个人目标加工而成。量化自我者致力于生成自己的数据集合,以作为自我的构成元素。他们所追寻的部分目标,是控制自身数据以及与他人分享数据的方式和程度,而当前的大数据经济并没有提供这些。
数字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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