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主体的概念是延展型媒体的核心。分享主体在内容流通中寻求自身的身份认同以及在社交网络和社区中的参与感,并深信这种分享有助于形成网络和对话(John,2013;Payne,2012)。在“传播资本主义”(communicative capitalism)(Payne,2012)中,媒体公司和企业积极寻求内容分享和传播货币化的方式,以实现“病毒式传播”(viralty),并引导内容分享和传播为其自身(而不是内容的创造者)带来经济效益。举例来说,媒体行业很快就抓住了具有创造性营销特征的产消合一粉丝群体,并尝试向这些粉丝销售更多的产品。粉丝们被操纵成为媒体产品的营销者,他们通过自己的产消合一实践和生成的元数据来帮助宣传(Bird,2011)。
因此,参与式民主(participatory democracy)(Beer,2009,2013a)的话语与资本化和界定自由(远非公开)的话语,同时运作于众多社交媒体平台。批判者认为,这些技术是庞大系统网络的一个维度,这个网络由对人口及其中的子群体的诸多监控、测量和监管系统组成,这些系统将注意力集中在个体行为而不是社会进程上。例如,社交媒体通常被描述为通过提供产消合一的机会来提升个人创造力和自由,但这种创造力和言论自由的运作方式仍有明确的限制。一些作家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强调了许多人仍然面临的缺乏访问权的问题,以及许多数字关系和技术制造中固有的歧视和剥削。数字技术批判理论采用了马克思主义思想,克里斯蒂安·福克斯(Christian Fuchs) 及其合作者的工作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他们撰文讨论脸书等网站上的消费者剥削,以及计算机硬件和互联网帝国公司雇佣的有薪工人所面临的恶劣工作条件(Fuchs,2011,2012,2014b; Fuchs and Dyer-Witheford, 2013)。
数字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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