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一种不同类型的社会学敏锐性,它保留了社会学的想象力和以往研究方法的自反性,但融合了新型实践模式,或者说是巴克和帕瓦尔(Back and Puwar,2012)所说的“社会学技艺”(sociological craft)。他们将社会学的实况方法定义为包含多个维度或方法,不仅把“实时”和“现场”调查作为社会研究的新型工具(尤其是那些能够收集和分析数字交易数据的工具),还保留了包括数据的历史和未来在内的长时段历史背景。在这里,数字技术可以成为有活力的社会学实践或技艺的组成部分。
大卫·比尔(Beer,2014)则发明了“朋克社会学”(punksociology)这一术语,以类似的方式概括了他的观点,即社会学需要避免变得死气沉沉,社会学家应该积极接受挑战,考虑新的方法。在比尔的构想中,朋克社会学是向外看的,它具有颠覆性,愿意尝试新的方法,并准备好与社会学之外的其他知识形式开展合作。这意味着那些超越文本的研究形式和社会生活表征,如视听材料,正如比尔(Beer,2014:38)所指出的那样,激励“我们自己去探寻社会学的资源,哪怕这可能是我们未曾想到的”。社会学研究要与这些资源合作并参与其中,而不是仅仅使用它。社会学研究还可以运用不同的写作方法来呈现作品,比如博客、播客、YouTube视频和推文。比尔认为,社会学家面对不断发生的社会转型和不断涌现的社会研究新形式(特别是那些与数字媒体和数字数据相关的研究),需要像最初的朋克音乐家那样反应敏捷。他鼓励社会学家鼓起勇气去传达那些可能还未成熟、需要他人回应的想法,这是社交媒体所鼓励的做法。
第三章 数字时代研究的再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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