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人类学家已经开始努力应对这些复杂性,并能够为其他社会研究者提供有用的见解。例如,莎拉·平克(Pink,2009)发展了“民族志场地”(ethnographic place)概念,意指它不一定仅仅是一个物质空间、一个有限的区域,还是一个出于研究者的目的而被集中在一起的相互关联的客体、人群以及空间的集合。这一路径将一个群体的数字技术使用,包括他们的在线和离线活动(两者之间的区别很容易变得模糊)以及在这些世界之间的互动,概念化为(可)调研的(数字)民族志场地。这一概念包含了这样的见解,即研究地点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不断变化的。人们也认识到,民族志研究者正通过关注社交媒体帖子和参与者的更新状态,有时还通过向它们投稿并把它们记录或归档,来参与这种民族志场地的构建(Postill and Pink, 2012)。
开发数字视觉图像分析技术和使用数字可视化工具,对社会学研究来说也非常重要。视觉社会学(visual sociology)这一分支学科,包括社会问题的创造性呈现和记录,以及作为社会学分析的组成部分的图像阐释。传统上的视觉社会学从摄影、视频以及艺术品中提取图像,而现在的视觉社会学让自已走入了数字化成像技术(Graham et al.,2011;Lapenta,2011)。视觉社会学寻求识别这些技术的含义,并利用它们来有效地分析当代社会世界。
第三章 数字时代研究的再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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