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Michael and Gaver,2009)。这个项目同样是在家庭住宅的背景下,将数字技术作为“门槛设备”(threshold devices),这些设备被设计用来“观察”家庭环境,探索家庭住宅及其与外部间界限等概念的工具。其中的一种设备是“视频窗”,它能够显示家庭外部视角下的景象,而这种景象通常不能通过使用数码摄像机的窗口和它所描绘的壁挂式图像获取。这些技术被用于广泛调查家庭住宅与其自然文化环境的复杂关系,更具体地说是技术如何调节家庭以外的世界并采取相应的行动来构建家庭。
使用原生数字数据客体
上述方法本质上是使用新兴数字技术生成社会研究数据的变体。然而,据我观察,数字技术本身在运作的过程中,会生成并归档数据。作为“观察和关注行动”以及“追踪行动主体”的设备(Ruppert et al.,2013:34,35),它们构建了原生数字数据客体。原生数字数据客体通常已经被收集它们的公司或政府机构清洗、排序和配置好了,以便达到自己的研究目的。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学术研究者、市场研究者、政策智库和其他商业企业,都可以通过各种方式将数据重新配置。如今,这类研究者经常通过“获取”(harvesting)、“挖掘”(mining)或“抓取”(scraping)网络内容来获取这些数据。
无论免费与否,来自各种职业或具有不同政治动机的个体,都可以使用数字数据分析工具访问大数据,并按照自己的目的使用这些数据。商业公司经常使用“文本挖掘”或“情感分析”工具,尤其是在社交媒体内容相关领域或对用户评论事件时使用的语句片段,使用自然语言处理软件等方法进行分析。他们会分析社交媒体文本中的语言结构和内容之间的联系,更简单地说,他们通过软件分析计算词汇出现的频率(Andrejevic,2013;Breur,2011)。
数字社会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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