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时间的不规则利用问题再度出现在这里。然而,尽管个人时间存在着这些显著的差异,但在可与财富交换的选项消费、工作、生活面前,时间匮乏感还是广泛地蔓延开来。每做出一个决定都意味着摧毁了一个可选项。最主要的是,通过现代通信工具,人们已经更多地意识到另一些可能的生活方式。因而,他们更清晰地体验到了时间的匮乏。无论何时,只要人们专注于一项信息,就会彻底抛弃他们专注于另一项信息的可能性。“他们越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有其他许多处所可选择,有其他许多男人或女人可交往,有其他许多聚会、讨论会、展览会可参加,有其他许多路可走,有其他许多书可读,有其他许多个洒满月光的晚上可以消遣。”②
由以上研究结论以及更多可引证的观点看来,人们不由自主地渴望另一种不同的生命时间并不足为奇。“以不同方式工作”的渴望也成为缩减工时方面的公共议题,这种渴望同时承载着能以不同方式来建构时间的渴望,承载着对允诺逃离日常惯例并实现最低限度的可能性(那些可能性受阻于时间的实际支出而无法兑现)的时间的渴望。我们需要开始一段新的里程,不过,这段新里程要去往哪里,又怎样才能到达呢?几种不同的乌托邦时间就在这里发生了分歧。在从前的乌托邦中,我们可以勾勒出理想的社会形态;也可以邀游于梦想,“无论是何等敏感的心灵或者何等启蒙状态的理智,都会渴望将其作为一种在社会、政治、道德和文化上对现实苦难的代偿”,但不管它们是一些遥不可及的地方,还是某种虚无缥缈的未来,说到底都是无视时间的不连续性的产物,这样的乌托邦早已不复存在。③而今天的乌托邦时间就是现在,并且在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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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Christiane Müller-Wichmann, Zgitnot, Weinheim: Beltz Verlag, 1984.
② Young, Metronomie Society.
③ Reinhart Koselleck, op. c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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