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知识可以是一种游戏一样,游弋于这种瞬间也有章可循,这些章法脱离虚构的领域,进入了现实的领域。在温妮科特看来,孩子们在玩耍中发现并发明了现实;他们正是在这样的玩耍中令自己得到惊喜。在游戏中,孩子发现了自我,这种自我茕茕孑立,但在关联于现实的时候,它又并非如此。甚至对于玩耍而言,也要把设置、转换并学习保持限制放在核心地位,原因就在于,这里可能洞见的正是发挥优势作用的限制的不断转换。
同母亲的分离通过某一空间过渡性的空间,并且在既不属于内部的心理现实也不属于外部世界的过渡性客体的助力下发生。游戏具有创造这种空间的建构功能,它刺激了孩子的创造能力。温妮科特把某种文化理论发展为对过渡性客体观念的一种延续。发现自已实际上创造了一个客体的孩子所玩的游戏,以及这一游戏在成年人的文化创造中的延续,都发生在处于外部世界和内部心理现实之间的某一空间。温妮科特认为,这一“中间领域是实际的力量源泉,因为是它启动了内部和外部的运动。陷入这个中间领域意味着能够以新的能量干预外部世界”。①而所有这些也同样会发生在过渡时期。创造,即文化的创生,需要的不仅仅是空间,还有时间。孩子必须学会使自已摆脱其最初的无所不能的幻想,以便能够在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的(仍然还不是真实的)过渡的空间和过渡的时间中创造出像成年人那样的新的幻想。作为一种文化创造的成就,游戏及其拓展物是一种极好的放松练习,其使主体获得了新生—这一成就打破了规则,取消了体系,并因而通过富于产能的混乱使得一个人自己扮演文化创造者获得了些许可能。
第五章 湄望这鮮的議商
① Henri Atlan, A Tort et à Ruison: lntercritique de la science et du mythe, Paris: Editions du Seuil, 1986, p. 268.
② Massimo Cacciari, Zeit ohne Kronos, Klagenfurt: Ritter Verlag, 1986, pp. 138-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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