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万年时期的居住地之间不会有太大的反差:
整个空间经过了仔细打扫;在这个空间外面,我们发现了更大的垃圾堆放点在一些斜坡上星罗棋布,这些斜坡就是“垃圾场”,带有石片和碎骨的几堆灰烬散布其中。进化中的瞬间首度形象地再现在眼前,这个瞬间同时也就是从周遭的混乱状态划分出居住地的那一刻。人类作为空间组织者的作用以对空间的系统安排的形式呈现在这里。①
如果我们赞同勒儒一瓦高汉的观点,认为定居点的组织不仅涉及技术上的便利,而且涉及语言这一普遍人类行为的符号表达的便利,那么,显然这种空间组织首次充分满足了成为定居点的三个要素:“在技术上创造出有效的环境,……赋予社会体系一种框架,并且……从单独一点开始,在周围的世界中创造秩序。”②在各种情况下,甚至包括今天,能否把对废弃物问题的解决看做是文化演进的转折点之一?所有工业部门都在忙于处理现代工业文明中的废弃物,把它们运走、降解还原、永久处理掉。科学和技术提供了废物循环利用的新方法,废弃物在一个封闭的系统中产生,不管是气态的、液态的还是固态的,都要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转化:要么再度用于生产,要么以安全的残余物的形式到达外部世界。而问题的特殊性在于,废弃物的毒性长期存留,它的致害可能性的消失异常缓慢。文明的进程被诺伯特·埃利阿斯描绘成外在限制内化为自我约束的渐进过程,它发生在人际交往的不断整合过程中,发生在使自身得以确立的核心权力部门的垄断的建立过程中,这种文明进程会把个别的整洁度标准持续延伸到可自主的国家领土范围之外吗?文明的历史进程是盲目但却不无方向的、长期的社会进程,它的运转毫无目的,对于参与的人们来说,它的最终结果既不可预见,也不在意图之中。
第二鐘 从未来到扩展了的環在
① André Leroi-Gourhan, Geste et la parole; 德文版: Hand und Wort: Die Evoh\~tion yon Sprache, Technik und Kunst, Frankfurt: Suhrkamp, 1980, pp. 396-397.
② 同上书,p. 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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