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从来自不同兴趣领域的那些参与者的多样化的观点来看,人们的希望一目了然。然而,任何总体的计划,任何“宏伟蓝图”,不管初衷多么好,在其实行过程中都同样会遇到无法克服的障碍。废弃物的生产所带来的影响既不管空间领地的限制,也不受时间上的制约,它们无视国家主权和议会任期的时间跨度。但是,控制机制可以出自国家政府颁布的法律或者禁令这样的法定条例,也可以通过市场的经济刺激来进行引导,要么在领土方面得到限制,要么就像跨国公司,不受某个特定国家的辖制。诚然,对于家庭和个人来说,他们可以改变自己的社会意识,不仅能对自己的直接行动负责,而且能对下一步的行动负责,此外,行动和意识彼此负有独特的相互关系,这种关系受到周围环境更深层的限制,所以,洞察问题本身不足以必然地带来适当的行动。另外,科学和技术上的解决方法(它们是最重要的进化载体之一)就其本身而言,并非产生于社会真空中。市场条件和经济利益,发展的提前期(lead times)以及这种发展与现存的废弃技术的竞争关系,构成了经济、科学和技术之间的多重相互依赖关系。外部限制内在化,然而,在面对废弃物问题时,个体化的自我约束也很可能不足以带来文明的进步。另外,以集体的方式规定的自我约束要求协调与控制新机构和新制度机制的发明。它们既不能被自愿地建构,也不能以反社会的面目出现。作为一个社会过程,它们的出现不能忽视现存的权力结构,这些权力结构被再生产出来,但在某些条件下也会持续发生分化。
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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