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条件之一就是时间的条件,即:同所推算的革新事件的周期相关的问题日益紧迫。废弃物的规律性生产是可以预见的。在此,这个假定同样可以作为“能够充分理解”“令人惊讶的独一无二性”的前提,以便为之做好准备。在一个对革新着迷的时代,产品、技术和能力的老化,废弃物的形成,这些现象都不值得大惊小怪。但是在充分理解之后呢?充分理解会带来试图以时间性的方式控制老化过程的解决办法。“成功老化”是为人类老化过程锤炼的最适当的箴言。通过对特殊功能和过程的人为加速或减速,消极的影响可能被压制;通过认识系统或子系统的各种不同的本征时间,就能获得更好的时间上的协调。然而,根本的问题—被机器时代的线性长期隐匿的问题,才更具有普遍性。与有机体或有机成分相比,机器能够装作不知疲倦和不朽。在另一个生产领域——符号生产这个领域,情况则大有不同。艺术上的生产永远不会跟随机器的线性。艺术作品,更确切地说,是它们的元素,可以按序列化的方式来排列,正如艺术史学家乔治·库布勒(GeorgeKubler)在一个有趣的分析中所提出的,这些作品轮番上阵,再现了它们彼此交替的风格上的走向。从革命的新起点开始,经由成熟的发展,到最后衰落,每一种风格趋势,每种序列都由相互关联的艺术现象组成,这些现象再现了试图为属于形式或者内容上的相当具体的问题,找到答案或者提供解决办法。周期性的传承极其复杂,因为,每个序列除了决定着一种风格趋势之外,还需要为下述问题找到一种答案:
事物的出现取决于我们对于发明、重复和丢弃等过程的态度转变。没有发明就只剩下老套;没有重复就没有足够多的人造物;而没有废弃物或丢弃物就会留下太多没用的东西。我们对这些过程的态度本身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以至于我们面临着双重困难:记录各种事物变化的困难和追踪有关变化所带来的观念变化的困难。①
第二章 从末来到扩展了的現在
① George Kubler, The Shape of Time, New Haven and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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