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福利国家的日常惯例中,人们的服务时间是以更司空见惯的方式体现出来的。近年来,各种私人的组织形式、无偿的自愿劳动以及非正式的传媒网络也已经发展为政府社会政策的主题。②患者和顾客正被揭示为职业助手的“搭档”,他们正受到职业运作机制的操纵。他们的时间是配备个人自我服务和自助的重要资源。在降低社会保障收益的压力之下,出现了一种对所有非正式的可用资源的相应重估,这最终回归到了无偿的、私人时间资源。劳拉·巴尔博(LauraBalbo)已经在这种联系中使用了狂热的旧棉被的象征,五颜六色的布头被美国先锋派的女性们用她们剩余的自由时间缝合到了一起。确切地说,在今天,女性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利用她们的剩余时间来配置那些家庭服务、学校和俱乐部服务、医院服务、邻里以及办公室的服务,而这些都被看做是私人的。①
时间:现代与后现代经验
① Hernes, Wel fare State and Woman Power.
② Peter M. M. Pritchard, "Doctors, Patients and Time: A View from General Practice", in: R. Frankenberg (ed. ), Time and Health, forthco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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