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看来,这种差异与发问、存在论差异与发问之存在的“对应”具有根本的重要性。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思考:是不是海德格尔自己就助长了各种误解,比如他的“无”的观念,比如他不是给非存在的(非)加上括号,而是给存在“打叉”(【译按】参海德格尔,〈面向存在问题〉,见氏著《路标》,前揭,页483)。此外,为了思考原初的差异,为了使这一差异摆脱种种中介,难道把相同和同一对立起来就万事大吉了吗?如果某些评论者果真能在胡塞尔(Husserl)那里重新发现托马斯主义的回声,海德格尔则站在了邓·司各脱一边,而且他还为存在之单义性增添了新的光彩。但是,他是否完成了如下这种转化呢:单义性存在只应当述说差异,并且在这种意义上,它应当围绕存在者旋转?他对存在者的构想是否使后者当真摆脱了任何对于表象之同一性的从属呢?根据他对尼采式永恒回归的批判,实际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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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