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第三综合或第三种“超越”:自恋的自我、死亡欲力与空时间形式
爱若斯与摩涅莫绪涅的综合的确仍有模棱两可之处。因为现实系列(或在现实中流逝的诸当前的系列)与潜能系列(或在本性上不同于任何当前的过去的系列)在与哈比图斯之第一被动综合的关联中形成了两条分散的循环线、两个圆圈甚或同一圆圈的两条弧。但是,就那被当作潜能系列的内在界限与第二被动综合的原则的对象=X而言,现在形成了共存的系列、圆圈甚或同一圆圈的弧的是现实之前后相继的当前。下述情况不可避免:两个参照物混淆起来,纯粹过去由此重新陷入某一先前的当前(尽管这是一个神话的先前的当前)的状态中,它重新构成了那个曾被它揭露的幻相,它复活了这种源始物与派生物、起源中的同一性与派生物中的类似性的幻相。此外,正是爱若斯将自身实际体验为一个循环或一个循环的元素,而该循环的另一个对立元素则只能是位于记忆之基底处的塔纳托斯。爱若斯与塔纳托斯分别作为爱与恨、构建与毁灭、吸引与排斥组合到了一起。根据的模棱两可之处始终都是相同的:要么是将自身表象在了它强加给被它赋予了根据的东西的圆圈之中,要么是以元素的身份重新进入到了它在原则上规定了的表象之圆圈中。
第二章 自为之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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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就爱若斯内含着两个细胞体的统一,并由此引入了全新的生命差异而言,“我们无法将重复倾向的特征(正是重复倾向最早使我们想到去探究死亡欲力的存在问题)归之于性欲力”(Freud,〈超越快感原则〉[ Au-delà du principe de plaisir,tradJankélévitch, in Essais de psychanalyse,Payot éd.],页 70[【译按】中译参《弗洛伊德后期著作选》,前揭,页6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