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属于事件的秩序。不仅仅因为解决实例是作为实在的事件而涌现,而且还因为问题之条件本身内含着事件、断面、切除、添加。存在着两类分别在两个层面上发生的事件:一类是处在被造就的解决层面上的实在事件,另一类是处在问题之条件中的理念性或理想性的事件,它们既彼此呼应又不相类似。将这二重事件的系列描述为将我们的历史二重化了的诸神的行动,或者毋宁说是诸神的梦是正确的。理念性系列享有一种相对于实在而言的超越性与内在性的双重性质。实际上,如前所见,奇异点的实存与分派完全归属于理念—虽然奇异点的特殊化内在于它们邻域的曲线一解,亦即内在于理念化身于其中的实在关系。在贝玑对事件的精彩描述中,他布置了两条线:一条是水平线,另一条是垂直线,其在深度中重拾了与水平线对应的特异点。此外,垂直线永恒地超越着、造就着这些特异点和这些特异点在水平线中的化身。在两条线的交叉处结成了“时间性的永恒”—理念与现实的纽带、导火索—并且,我们那关涉着诸问题本身的最强大的支配力、最强大的力量亦得到了确定:
突然,我们发现自已不再是相同的苦役了。什么都不存在了。而且,一个我们曾经看不到终点的问题,一个毫无出路的问题,一个阻碍着所有人的问题一下子就不见了,人们甚至暗自思忖自已谈论的是什么。但[245]这不意味着这个问题得到了普通的解决,或者是人们发现了这个问题的解决。这一问题、这一疑难、这一不可能性刚刚经过了一个可以说是物理的临界点、一个危机点。与此同时,整个世界都被一个可以说是物理的危机点穿过。事件的临界点是存在的,一如温度的临界点、溶解点、凝固点、沸点、凝缩点、凝结点、结晶点是存在的。同样,在事件中存在着这些过溶状态,它们只有通过引入某一未来事件的断片才能发生沉淀,才能被结晶化,才能被规定。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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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