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社会的种种问题在“抽象”劳动形式下的亚结构中被规定,它们通过现实化过程或分化过程(具体劳动的分工)得到解决。但是,问题的影子在那些形成了解决的被分化实例的整体上持存着,与此同时,种种被分化的解决实例造出了一个问题本身的伪造形象。人们并不能说伪造是后来的;它伴随着现实化,它使现实化二重化。问题始终在自身被解决的同时被映射在了假问题之中。因此,从一般的层面上说,解决被一种分割不开的虚假性(fausseté)败坏了。例如,在马克思看来,拜物教就是一种从社会意识中产生的“荒谬性”或“幻相”。但它并不能被理解成一种从意识中诞生的主观幻相,而是一种客观幻相,一种先验幻相,这种幻相的来源是处在现实化过程中的各种社会意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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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重复
① Louis Althusser、Jacques Rancière、Pierre Macherey、Etienne Balibar、Roger Establet,《读<资本论)》(Lirele Capital)(关于对立概念、矛盾概念和异化概念的本性与作用,参Rancière,卷I,页141 以下,Macherey,卷 I,页 233以下,Balibar,卷Ⅱ,页298以下)。——关于作为历史范畴的“问题—分化”图式,人们可以参考汤因比(ArnoldToynbee)的观点(他的确少有马克思主义之嫌):“我们可以说一个社会在它生存的过程中不断地遇到各种问题,每一个成员必须采取最好的办法自己加以解决。每一个问题的出现都是一次须要经受考验的挑战,在这样一系列的考验中,社会里的各个成员就不断地在前进中彼此产生了分化”(《历史:一篇阐释论文》[L'Histoire,un essaid’interprétation,trad. Julia,N.R.F.],页10[【译按】中译参汤因比,《历史研究(上)》,曹未风等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6,页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