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自在之差异因而表现了微分比差异关系与相应的特异点。它将一类新的区分引入到这些比关系之中,引入到了理念之间。现在,理念、比[关系]、比「关系]的变异、特异点都以某种方式被分离开来:它们没有共存,而是进入到了同时或继起的状态。尽管所有强度都相互内含着,每一强度本身都同时是行包含者与所包含者。因此,每一强度都继续表现着理念的变化着的整体(totalité changeante)、微分比[差异关系]的可变总体(ensemblevariable)。不过,强度只是明白地表现了某些微分比[差异关系]或微分比|差异关系的某些变异程度。那些由它们明白地表现的东西正是它们在具有行包含功能时直接针对的东西。不过,它仍然表现了所有的比关系]、所有的程度、所有的点,但只是在其所包含功能中含混地表现。正如两种功能相互关联那样,正如强度首先被自身包含那样,我们应当说:作为表现理念的强度,亦即思维理念的个体中的逻辑特征,明白与含混是不可分割的,清楚与模糊在理念自身中也是不可分割的。与作为理念性统一体的清楚一模糊对应的是作为个体化内强统一体的明白一含混。由明白一含混定性的不是理念,而是思维或表达理念的思想者。因为思想者即个体自身。清楚并非模糊之外的任何东西,它就是作为清楚的模糊。现在,明白并非含混之外的任何东西,它就是作为明白的含混。如前所见,从认识的逻辑的观点看,表象理论的缺陷便是在明白与清楚之间建立了一种正比例关系,而无视那将这两种逻辑值联系在一起的反比例关系,这就导致思想形象整体上受到了损害。只有莱布尼茨接近了一种思想之逻辑的条件,而他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原因就在于受到了自己的个体化理论和表现理论的启发。因为,除去一些文本层面的模糊性和复杂性,被表现者(微分比差异关系的连续体326或无意识的潜能性理念)似乎有时在自身中就是清楚的和模糊的:因此,大海的所有水滴就像是发生元素及其微分比差异关系,这些比关系的变异和它们所包含的特异点,它们是清楚的和模糊的。另一方面,表现者(进行感知活动、想象活动或思维活动的个体)在本性上则是明白的和含混的:因此,我们对大海之声的知觉是明白的和含混的—它含混地包含了一切,但它只是根据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身体所规定的意识阈明白地表现了某些比[关系]和某些点。
第五章 感性物的不对称综合
425
①【译按】参Salomon Maïmon,《论先验哲学》,前揭,页2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