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正如生命运动所表现的那样,差异与重复倾向于被内化在330信号一符号系统之中。提出遗传问题的生物学家们有理由不满足于单纯赋予遗传以“变异”与“繁殖”这两种不同的功能,而是要表明这两种功能的深层统一性或它们的互为条件性。就此而言,遗传理论必然要参与到一种自然哲学当中。可以说,重复从不是“相同者”之重复,而总是不同者之重复,并且自在之差异将重复当作自己的对象。当它们在一个系统中被(一劳永逸地)外展时,微分的差异的、内强的或个体化的因素表现了它们在内含中的持存,以及作为这一内含之真理的永恒回归。作为退降与死亡的无言的见证者,包含中心同时是永恒回归的阴暗预兆。但在这里,一切都仍然是由无言的见证者、阴暗预兆完成的,或者至少,一切都是在无言的见证者、阴暗预兆之中发生的。
个体化因素、我与自我
由于不断谈到进化,我们必然要将话题转移到精神系统(systèmes psychiques)上来。对于每一类系统来说,我们都应当追问什么是属于理念的,什么是属于个体化一内含和分化一外展的。如果说上述问题对于精神系统来说尤为必要,这是因为我和自我是否归属于个体化的领域是完全不确定的。它们毋宁说是分化的形态。我形成了原本意义上的精神的特殊化,而自我则形成了原本意义上的精神的组织化。我是作为种的人的质(Le Je est laqualité de l'homme en tant qu'espèce)。精神的特殊化与生物的特殊化完全属于不同的类型,因为在前者那里,规定应当与可规定者相等,或是与可规定者拥有同一种强力。所以,笛卡尔拒绝像界定动物那样通过属加种差的方式对人下定义(例如“理性动物”)。但是,他恰恰将我思呈现为另一种定义方法,这种方法有能力显示人的特殊性及其实体的质。与我相关的自我应当在外延上被理解:自我意指真正的精神有机体。这个有机体的特异点是由不同能力所表现,后者重新进入到了我的内涵当中。因此,正如生物的相关关系(corrélation biologique)在种和部分、质和外延的互补性之中得到了表现,基本的精神的相关关系(corrélation psychique)在“我思我”(JEMEpense)这一表述中得到了表达。因此,虽然无论是我还是自我都是以差异为出发点,但这些差异331从一开始就是以有待被取消的方式、以良知和常识的要求为根据被分配的。因此,我和自我最终分别显现为无差异的精神生命的普遍形式和这一形式的普遍质料。我与自我相互外展一这从未间断的外展贯穿了Cogito[拉:我思的全部历史。
第五章 感性物的不对称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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