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第二种意义,一旦表象的世界被开创,根据就不再由同一做出界定。同一已经变成了表象自身的内部特征,正如类似性变成了它与事物的外在关系。现在,同一表现了一个本身应当被赋予根据的要求。因为被要求的对象不再是作为质的差异,而是差异之中的过大和过小、过剩和不足的东西,亦即无限。应当被赋予根据的东西是要征服无限的表象之要求,其目的是为了只对女儿负责,并虏获差异的心。不再是影像竭尽全力征服那似乎本源地包含在同一之物中的差异,反而是同一性竭尽全力征服那处于差异之中的没有被它包含的东西。赋予根据不再意味着开创表象并使表象成为可能,而是使表象成为无限表象。现在,为了将表象的界限扩展至无限小与无限大,根据应当在表象的内部发挥作用。实现这种活动的是这样一种方法:它保证了有限表象的所有可能中心的单一定中心,保证了表象的所有有限观点的聚合。这种活动表现了充足理由。充足理由不是同一性,而是一种手段,这种手段使差异中那在根据的第一种意义处避开了同一之物与表象之要求的东西(ce qui échappait à l’identique, et aux autres exigences de larepresentation de la difference au premier sens) 从属于同一之物和表象的种种要求。
454
差异与重复